下一个会是我吗?


他搭电梯上三楼想拿些实验器材。单独,因为其他同事早已下班回家去。为了他的博士学位研究,他留下继续工作。随着夜幕的垂下,阴气渐浓,窒息。夜色带来一股莫名的压迫感。“叮!”电梯门打开,里头空无一人,这时还有人的话就见鬼啦!电梯往上。第一楼,没人进来。第二楼,同样没人进。到了第三楼,门开了,一心只想拿器材的他,才踏出第一步就出事了。感觉告诉他,在背后出现了一些东西。斗胆斜眼往后望,一群人影紧跟着他...
他这两天的工作是每两小时抽取猴子的血液样本,所以被逼在实验室呆上两个晚上。第二个夜晚,他到实验室外透透气,单独的他实在给闷荒了。回到实验室,诡异的是,原本关上的木门明显被打开了。他心冒:“是贼是鬼?”他也没有力去想到底是贼还是鬼比较恐怖,就胆粗粗的探头进实验室里望。左边,没事。前面,没异样。右边,站着一个...一个穿着小学校服的马来女孩望过来...
前阵子我还未到来时,办公室的外部进行装修。装修工人总会不时发现工具无故失踪。后来他好奇的去请教BOMOH,偷工具的原来不是外人,而是这办公室的小主人- 一个华裔小鬼干的顽皮事。有一次这小鬼自己失踪了,他的母亲轮流尾随每一位同事回家,就为了找回他。阴间母爱不输人间。
不要怀疑,我在写着这份手稿时,正身在曾经是停尸间的建筑物里。上述故事里的‘他‘都是我在IMR BIOASSAY UNIT 的同事。这里的每位前辈都有不同的遭遇。

给小学的那个她

两小无猜的曾经,

用时间换来距离,

在外面转了一圈,

无法想象的陌生,

熟悉的零距离什么都不是;


同一个样貌同一个味道,

纯纯爱慕关心都还了你,

涩涩回忆我来收可以吗?


相识是缘分,

相爱是安排,

安排的人不卖我帐,

他说会给我们最适合的,

原来我们都不是彼此的最适合。



p/s:

给小学认识的那个女孩。

不过是一个小学仔和小学妹之间的小彗星故事,彗星耀眼却短暂。

当时还小啦,我还不懂事很单纯的咧,当时啦。。。

多得淑君,玉汾和湘莹这三只神婆酱厉害选地方喝茶啦,撞到正正,厉害到可以摆档算命了啦!

不过也真的多谢她们陪我过那么尴尬的一景。

到最后还是很老土的一句:

祝福她和那位男生能幸福甜蜜啦!衷心的啦。


第一个星期是酱的咯



整个星期的工作,就在冷气机坏掉的办公室,煞气重的解剖室和设备蛮先进的实验室里度过。研究性质的工作场所不都是这些吗?都不会奢望能上山出海到处跑,视线就只能一直随着时针在时钟面上打转。研究室里做研究,只是做研究而已哦,枯燥的很咧。实验结果给的不是成就感就是挫折感,一日复一日的步骤只让我的日子叠复叠的在同一个小点上,哈哈然后每天都是下班时比上班时精神百倍的。

这份工作真的有那么coco lee (够够力)差吗?人们都说再破烂的船还有三寸钉,我则说再浩瀚的海都会有靠岸的一方。解剖室就是那一方。有的同事说解剖室里很热,有的更说那里太臭了,但唯一能令我振起精神的就是往解剖室去工作。有多间范围不大的解剖室,每间里头都养着一箱箱的白老鼠,是作毒品和草药成效的研究。主任一手抓起只白老鼠往chloroform瓶里丢,原来垂死的挣扎跟我身高仅仅172cm的现实是同样的残酷,前一分钟还活泼窜钻的它随着时间离开了。接着两三下利落的剪刀解剖功夫,白老鼠就真的‘坦荡荡‘了,心肝脾肾肠胆无所遁形,一肝接一胆,一肠驳一管,没有夸张的血腥,只有还在微弱跳动着的小小心藏。可怜的猛鼠兄连其蛋蛋都悲壮的被主任扯了出来。其实这门东东form6时已经接触过了,只不过在IMR我们会进一步分析每个器官对有关化学物质的反应,包括重量上及外观上。‘客观分析,还原真相‘。为了全人类的健康和未来,猛鼠兄们壮烈的牺牲了,在此追思会上为它们无私的精神默哀三秒钟,就够。敬礼!
第一个星期有惊无险的过了,从第一天的睡得有点不好意思,第二天乐得清闲的看报纸,到后来的小实验和白老鼠解剖,我才不想要忙昏头,只希望每一天都过的充实。我懒可是我有得救啦!
p/s: 上期答案揭晓!Bioassay is typically conducted to measure the effects of a substance on a living organism, essential i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drugs and monitoring pollutants in environment.

你听进了吗?


IMR里有栋建筑物名为animal house,里头养的不是波斯猫,也不是拉布拉多狗更不是观赏鱼,而是供研究作用的羊,猴子,兔子和白老鼠。我所属的单位Bioassay会定期为指定的动物注射药物或毒品,直到某段时间后再解剖有关动物以研究其成效或副作用。

上一期带大家走了趟解剖室,这一期我们来到了animal house的‘猴房‘。本来我们学生是不被允许进入猴房的,是我买通研究助理Mr. Muthu行个方便带我们几个同事去探望那些美猴王的啦。得空请你做美白啦,Mr. Muthu(印度人)!事后才懂原来同事们都还未曾去过呢,哈哈多得我买面子大啦!

铁栅一打开,十二个铁笼里养着八只的猴子。原来水濂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只有一个,落难的可怜猴子世上却有很多。每只怜猴行为迥异,有的服过了毒药后变得无精打采,有一只更像吃错药不停在笼里攀爬打转。最震撼的一幕出现在最后一个铁笼,里面的那只猴子根本被折磨得不成猴形了,泛黄欲坠的牙齿掉剩几颗,身上毛发就只剩那几撮,眼球更是起了明显的血丝。它看到我们的到来,也气若游丝勉强的爬到铁笼前,发出极重酸味的叫声,酸不在味觉而在我们心理。我顿时通晓动物语言的隐约听见它的求救声。我能做些什么?眼神打气是我为它做的鼓励,即使知道服了毒药的动物寿命不久欸。

成功研发新药的功劳由研究人员独领,有谁晓得成功的背后牺牲了多少的动物?动物有感觉有神经线有属于它们的语言,不过是我们听不明罢了,听懂的话我们还忍下手吗?别人的劝言不是我们听不懂,是我们听不进儿罢了。

初体验


第一天实习的日子。之前一直淡定泰然地以为找到份优差,反正工作地点就在自己的地盘,没什么好紧张的嘛!结果咧昨晚在床上滚到调好的闹钟都笑我了,我竟然彻夜没睡过咧。看报纸,听歌,继续之前的白日梦,没一样行得通。数绵羊这玩意儿骗人的啦,用计算机不就行了。睡意就是跟阿邦的狗一样,越叫越走。

早上到IMR报到的交通由老豆负责,他好像很久没载我上课放学之类的了,我大了他也老了。车里有点沉静,静的陌生感和冷气都分不清了,像蔡依林老虎老鼠分不清楚。

时间到了,朋友到了,其他各门各派的同学也到了,就只欠负责人。哈哈全部同学都是女的,不过也全都是包头的,流汗!我们这几十只孤儿过后被分派到各个领养部门。我的部门不就是bioassay咯!什么?不懂什么是bioassay?不要紧,我先google下再下集揭晓啦。在办公室枯等了整天,连负责人的影子都没看到。对!又是另一个负责人!很奇怪的咯,做莫举凡冠上‘负责人’称号的职员都不会在场的?显掉。。。

来到大学生涯的半途了,才发觉自己还真的不适合吃这行的饭,与其说不适合,倒不如说不喜欢吧。是不喜欢这生物科?又还是根本不喜欢念书了?很多现实都是环境逼出来的。长大了,多责任了,多顾虑了。念书为了什么?为了知识?笑话!有了知识就不必养活吗不必工作吗?生物都有惰性,即使是小如细菌。原来念书--〉知识,知识--〉工作,工作--〉赚钱,赚钱--〉舒逸终老。看似简单的flowsheet,原来要了我们多少的岁月心血。